潘多拉的复仇(高干,nph)

下卷2霍尧心痛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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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杉庄园开业那天,正好是周末。

山庄在南五环,靠山环水,地势一顶一。这里前身是个酒庄,大概碰见了金融危机加之老板经营不善便顶了出去。

盛芙然接手后,圈内几个朋友投资入伙,各种装修后还差一千万空缺。

连织便循着这个机会,果断入股。

开业来的客人并不多,都是看盛父面子上来的部下,一番恭维后。

盛芙然假装喝得半醉,退了出去。

朋友阿九说:“芙然,你确定这山庄能挣钱,之前不是想弄酒庄来着。”

“确定!”

她道,“酒庄太过曲高和寡只能维持小康,但鱼龙混杂的山庄业务广来钱快,能发财懂不懂。中国人说到底流行酒桌上谈生意,你让他们对着红酒灯光一个屁字都蹦不出来,但再高雅的人吃吃喝喝之后都能朋友遍地。”

“说到底你们眼光就不如连织,当时开庄园可是她的主意”

话落,暗昧光线在珠帘间流转,连织撩开朝他们走来。

盛芙然啧啧:“连大老板,我该说你心大吗?山庄开业都能姗姗来迟,不怕你股份被我败没了。”

连织不在意笑笑。

“我那就一点散股,败就败呗。”

旁边几个人虽不在菁华大,但都是盛芙然圈内的朋友,连织呡唇一笑。

其他人淡淡点头,没有多结交的打算。

他们一走,盛芙然带连织参观山庄。

她之前来过很多次,但这次细看才发现装修低调奢华,墙砖和灯饰都是顶级材料,扶手和花雕怕是重新请了师傅设计。

盛芙然道:“要不然你和我一起专心经营山庄算了,保证你穷不了。”

“算了,我建筑所的实习工作都够我忙。”

连织道,“你就安心让我当个收钱的小散股吧,我胸无大志。”

“行吧,我明年也得去电视台报道。”

说着盛芙然手搭连织肩膀上,“我一直挺纳闷你当初怎么放心将一千万拿出来,哪怕是同学,不怕我骗钱或是个老赖?”

她一身江湖气,谁能想到身后价值不凡呢。

连织道:“直觉吧,那时我有点小钱正好想投资。你当时化身老赖去创联拉投资,一口一个建立京式最大娱乐王国,都快给老师跪下了,我在旁边听着估计也被忽悠。”

盛芙然闷声笑了。

连织亦然。

但理由并不是这个。

宋亦洲给她的资料里四通八达范围之广,菁华大有背景有地位的盛芙然就在其中。

她是标准的红叁代,地位高却十分低调。

在菁华大一溜开豪车,成就了不起的青年男女面前,她平凡得几乎挖不出来。

但连织入校后,就在紧紧盯着她的动向。

盛家管得严,不给多余的闲钱让盛芙然折腾。得知她想创业,连织立马入伙,并极力支持将酒庄业务扩为庄园。

人脉和地位会渗进各个行业方方面面,别看现在盛家现在不支持这位孙女创业,不久后会不遗余力帮她。

连织有预感,这里以后会成为京都高官们的休闲之所。

权能生钱,有时候这些人嘴里漏出的半点消息,就能让她吃上时代红利了。

山庄不过一年便大变样。

山水共秋色,古朴庄园绕着高尔夫球场,是不可多得的宝地。

盛芙然道:“之后这里会成为会员制,如果京式试点成功,那么这里作母店。我会去长珠叁角再选两处,将红杉酒庄这个招牌做大做强。”

她这副说辞就跟喊口号似的,但连织知道她有实力。

连织拿酒杯和她一碰。

“祝你成功。”

盛芙然笑:“不,是祝我们成功。”

两人下山时,盛芙然开车将连织捎回学校。

她今年研叁,课基本没了,在车上的时候朋友发来消息,进电视台的的事情搞定,连工牌都给她准备好了。

“地方台?”盛芙然道,“你知道地方台我是不去的。”

“肯定是央视啊,不然怎么配你大小姐身份。”

“卧槽真的!”盛芙然道,“你现在在哪,我来找你。”

那边报了个位置。

盛芙然挂断电话,转头对连织说。

“连织你陪我去个地方行吗,我去拿点东西。”

连织:“行啊。”

盛芙然开车去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。

她进包厢的时候连织就在走廊等她,这里长巷四通八达,端餐盘穿旗袍的服务生跟游龙似的在期间穿梭。

她无聊靠在一旁,挑高房梁水晶灯绚烂,路过的人看了她好几眼。

服务生端着果盘推开某个包厢的门,言谈欢笑声涌出来。

连织顺着门缝瞧去,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
昏昧光线里,霍尧穿着件松垮的条纹衬衣,手臂慵懒搭在沙发檐上,袖口的金色条纹微波荡漾。

旁边的女人贴上来在他耳边说了句悄悄话,再撒娇摇摇他胳膊。

他嘴角牵起一丝浪荡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
霍尧来这纯属演戏。

霍企山最近察觉出他有些不安分,要脱离掌控。于是在集团给他安排个闲职,时刻监视。

出来谈笔生意,霍尧也如他所愿几句搅黄,猖狂得像是个没大脑的富二代。

合作公司的老总请他出来,希望能将今年的成交价降低5,其他人也挨个哭穷。

助理冲他拼命使眼色,千万不可。

霍尧跟没瞧见似的,眉梢一挑,懒懒道:“行啊。”

“小霍总果然是个爽快人,照我看来比您父亲更有前途。我敬您一杯。”

霍尧举杯和他一碰。

大腹便便的老总冲会所的姑娘使眼色,那姑娘便跟柔软绸缎似的贴上来,又给霍尧添了杯酒。

霍尧目光往外挑,轻佻地睨着她。

“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柔柔。”

有人调侃:“哪里最柔啊?”

包厢里的男人都笑了出来,懂的都懂,霍尧将弧度挂在嘴角。

姑娘脸上娇羞更甚,贴近霍尧耳边说着什么。